公室里,从窃听器里听到那个故事时,赫尔佐格整个人就呆掉了,继而不寒而栗,极大的恐惧吞噬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。
楚子航口中关于他的事情,分毫不差。
就好像冥冥之中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,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记录下了一切。
赫尔佐格觉得自己被豢养了,就像他豢养上杉绘梨衣,谋算源氏两兄弟一样,有一个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豢养了他,要用他达成某种目的。
最有可能的就是复活神。
可笑他自以为自己编织着日本混血种的命运,操纵着传说中的皇,以他们的尸骨为阶梯,攀登着世界的王座。
殊不知,自己也是一节微不足道的阶梯。
在他毫无所觉的时候,他已经踏入了命运这张大网,走在了他人为他编织的道路上。
但那个编织命运的人是谁?邦达列夫吗?
回味过来的赫尔佐格在惊惧交加中失了分寸,对埋伏着的杀手下达了死命令。
但在动手之后,他又觉得自己冲动了,虽然杀手们训练有素,但那些子弹未必能够打死一尊皇和几个血统极为优秀的年轻人。
更何况那个似乎掌控着全局的楚子航,连龙王都能砍。
于是赫尔佐格立刻着手准备了第二套方案。
他要带上自己藏在蛇岐八家的最强武器——上杉绘梨衣,回归猛鬼众!
即使在蛇岐八家待不下去了,在猛鬼众,他依旧是最高统治者,传说中的王将,他还能够用梆子声操纵风间琉璃。
配合执掌着【审判】的上杉绘梨衣,赫尔佐格觉得自己依旧掌握着白王复活最大的筹码。
有筹码的人才能够谈条件。
但当他火速赶到源氏重工大楼的密闭房间时,再次惊呆了。
那间原本住着绘梨衣的房间空空如也。
唯有病床洁白的被褥上留了两张纸条,一张是用绘梨衣的笔迹写的,上面的字是——“出去玩玩,过两天回来。”
而另一张纸条上留下的内容则是——“老东西,我不杀你,把你的命留给最该动手的那两个人。”
最该动手的人,是指那两兄弟吗?不详的预感在赫尔佐格心中弥漫开来,但眼下不是思考的时候。
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,再拖下去很有可能就走不掉了。
赫尔佐格转身就逃。
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在落地窗上,沙沙声笼罩了世界,晚归的人们打着雨伞小跑而过,街面渐渐空了,红绿灯单调地变化着。
陆景本体坐在窗前的桌子上,对面就是绘梨衣。
少女俏脸素白,五官精致,正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。
从上杉越的拉面摊离开后,他就进入了源氏重工大楼。
对绝大多数人与混血种来说,守卫森严的源氏重工大楼。对陆景来说,是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。
在这幢大楼里,他找到了人形兵器绘梨衣。
面对这个找过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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